美中科技战另一关键战场:风险投资

【大纪元2022年11月28日讯】(大纪元记者宋唐、易如采访报导)风险投资是现代科技创新的源头之一,孵化出众多高科技公司。中共利用外国风险投资,不但吸收资本,而且能够获取外国的技术与市场,在美中科技竞争的大环境下,风险投资也成为一个关键战场。

风险投资(VC)的兴起,颠覆了传统的科技创新格局,减少了政府的影响力,重塑了传统政府、工业和学术界之间创新三角。美国的风险资本已经成为创新的最大引擎,被称为“现代资本主义的第三大机制”。

在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,风险资本家支持了苹果、微软和联邦快递等未来巨头。在20世纪90年代,铸就了亚马逊、Netflix和PayPal等公司。在新的千年里,他们促进了共享经济和Gig经济的崛起。

旅美经济学家、股票投资管理人郑旭光对大纪元解释说,风险投资不同于一般投资,一般投资可以精算到每年赚多少钱,都是成熟项目。但是创业投资,或者是风险投资,主要是对人生活产生重大变化的科技类创新的这种商业化过程,最成功是美国的硅谷和纳斯达克。

近年来,中国成为美国风险投资公司最有利可图的落脚点,几乎所有中国的第一波互联网公司,包括百度和腾讯,都得到了美国和其他外国风险投资商的投资,造就了京东、字节跳动、美团等中国互联网公司。外国风投资本不仅流向了中国的社交和快递应用程序,而且还流向了具有军事用途的技术。

2008年,中国企业的风险资金只有24亿美元,十年后猛增到1000亿美元以上。2017年,中国超过了美国,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风险投资回报来源。

示意图。(shutterstock)

输出技术

风险资本家抱有“资本无国界”的想法,利润是思考的出发点,没有考虑到美中地缘政治的竞争。

2020年,美国投资者参与了中国初创企业价值200亿美元的多轮风险融资,占中国初创企业风投总资本(680亿美元)的29%。

根据美国国会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(USCC)2021年的报告,外国私募股权投资者,往往会投资某些技术领域,或中共政府大力采购的部门(比如监控设备),帮助中共孵化初创公司,利用其本身的技术专长,向中国公司提供支持,使其能够加快产品或技术的开发或商业化。他们都会提供一些商业网络,帮助中国的初创企业,进入国外的消费市场。

例如,中共为了监控中国公民,支持参与开发面部识别软件的技术初创公司,一系列中国面部识别公司,包括北京旷视科技和商汤科技,都受益于这类外国私募股权投资者提供的私人资本。

受到外国风投支持的公司,也做到了其它中国公司无法做到的事情,开发出了领先美国的真正创新产品。哈佛大学的一份报告指出,中国目前在人工智能的实际应用方面明显领先于美国,包括面部识别、语音识别和金融技术。

旅美经济学家黄峻(Davy Jun Huang)对大纪元表示,“美国对个人隐私滥用盗用的法律禁止与市场厌恶,导致监控的风险投资一般是望而却步。但是中国却截然不同,风投对语音识别、图片识别、步态识别、眼球虹膜捕抓趋之若鹜,成就了中国在这些领域科技创新成为全球第一,而且在语音与步态识别,据闻领先欧美很多。”

外国风险投资,已经成为中共获取技术的一大来源。2017年9月发布的《国务院关于印发国家技术转移体系建设方案的通知》文件公开表示,鼓励中国企业“开展与外国技术转让机构、企业孵化机构和创业投资机构的合作。”

黄峻认为,“风险投资是资本投资里最愿意冒险,也是最贪婪的。如果投资的技术,可以在得到更先进的技术输入而加快开发,他们当然愿意,甚至有偿帮助得到技术。所以川普时代对投资中国敏感技术的美国公司一直要求严格审查,也要求防止他们利用美国的技术。”

很长时间以来,中国的风险投资更关注商业模式创新和消费端,争做“大平台”,技术驱动型创业较少。

郑旭光表示,“中国的人民币基金,基本上追求的是无风险投资。如果能有政府关系,能提供非常强的保护,即使技术上落后,即使商业上不是那么强,但是假以时日,因为政府会有额外的这种管制上的放松,比如蚂蚁金服这种。所以在中国从技术模型上,前期很少有独自创新,是跟随策略。”

“中国的互联网平台很难产生什么技术升级的东西,都是拷贝美国,包括阿里巴巴的云存储,就是拷贝亚马逊生态。互联网企业做不出来所谓的硬科技,如日本的材料很先进,还有很多德国制造业的工艺,(中共)就做不出来,都是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的积累。”

黄峻也认为,“对比中国,美国很多慈善性捐赠,资助研究一些没有立刻成效的深层学科,而中国基本上是空白。科技创新是一个综合性结果,德国蔡司手工打磨全球最精密的镜头、透镜,却成为制造芯片的光刻机不可或缺的部件,而175年历史的蔡司,也只有20个技师达到光刻机镜头生产标准。记得台湾制造高端皮鞋的前辈华先生对我说过:读哲学与艺术的制鞋工匠,成品就是比大陆劳工起码贵80倍,而且卖得好。”

图为芯片示意图。(KIM JAE-HWAN/AFP via Getty Images)

对于习近平强调的“关键核心技术攻坚”,郑旭光认为这个核心技术,实际上就是军工科技,习近平轻视互联网科技,认为对他称霸天下没什么直接帮助。

随着习近平对“硬科技”的强调,陆媒报导说,中国风投正在经历一场以科技创新为核心驱动力的转换,向半导体、人工智能、航空航天、新材料等硬科技上转换。

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统计,风投基金2021年新增投资中,计算机运用、医药生物、资本品、半导体、医疗器械与服务领域的案例数量占比高达70.62%。

Preqin的数据显示,中国的芯片制造商、集成电路设计公司和其它半导体行业创业公司,2021年获得了88亿美元投资,而美国的同类公司仅获得13亿美元。

“人民币基金的投资人聚在一起都在讨论硬科技,美元基金的投资人则是热衷讨论元宇宙。”2021年有投资人观察到的这个现象。

黄峻说,“风险投资往往是市场与政府偏好的放大器,对科技创新既有促进也会抑制,比如欧美政府与市场关注气候与污染,风险投资更多涌入清洁能源、环保产业。中国(中共)可以用来作为谈判筹码,但研发过程漫长,就冒出很多(急功近利的)‘变形’,如将普通的充电车硬生生归类为新能源,所有风险投资,都投放在其实已经是老技术的电动车(普通锂电,非石墨烯),骗取应该花在新能源的经费、补助,也套取碳交易筹码。”

“那么这个方向上风险投资对中国真正新能源科技创新,长远看是一种抑制甚至破坏。而日本多是投资氢能源、石墨烯等,对科技创新是促进。”

黄峻认为,中美芯片战最高竞争会演变为:北京倾尽全力加大芯片后期研发制造,尽力突破美国的封锁取得欧洲、韩国的设备与技术,不计代价收购收买,而美国在有限资金加大研发之外,尽力游说日本、荷兰、台湾等制裁中国(中共),禁用技术,但是目前看来韩国与德国已经明暗中与北京合作,台湾日本公司与政府层面无法突破,但是个人(技术员)层面一定相当数量看收买价格。

“这将是一个5—10年长期而不断暗中较劲的竞争,美国希望的把中国(中共)压制在较远“代差”的目标可能不会完全取得,但肯定令中国(中共)的芯片制造不少困难,一定幅度减慢中国这个领域的发展。这个博弈过程,还要看‘资本家会把绞索卖给要绞死他的人’是否一语成谶。”

中共的风险投资与腐败

根据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(CSIS)的一份报告,中共政府在工业政策上的支出,比世界上任何其它国家都多,按美元计算,大约是美国的两倍。“中国制造2025”计划希望在从人工智能、机器人到电动汽车、航空航天等10个关键领域全球领先。

为了给这些目标提供资金,中共政府已经转向一种被称为产业引导基金的政策工具,也被称为“政府”引导基金,将国家资金与私人、基于股权的管理相结合。资金目标为1.6万亿美元,目前这些基金已经筹集了约60%的资金,接近1万亿美元。

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布兰德在2014年共同撰写了一份研究报告,分析了世界各地由政府资助的风险投资公司的表现。当风险投资公司由政府雇员建立和管理时,这些公司在资助成功的初创企业方面的记录很差。在欧洲,政府主导的风险投资努力排挤了更多熟练的私人投资者。六年后,欧洲风险基金平均产生了4%的负收益。

中共芯片业大基金的投资,已经成为腐败的完美温床,自今年7月份以来,多名大基金高管被执法机关带走。

中共芯片业大基金的投资,已经成为腐败的完美温床,自今年7月份以来,多名大基金高管被执法机关带走。(Lintao Zhang/Getty Images)

黄峻说,“中国风险投资很多管理者来自证券公司与银行,美其名日‘长期从事风险控制工作’,罕有经济学者参与,以我身为经济学者亲身经历来看,很多时候还是这个行业‘不受待见’。因为相当多这些管理者来自公营、国有单位,在一个垄断性、讲关系、讲忠诚的体制出来,所谓‘业绩’大部分都是由于行业门槛与垄断有关,而可以成功转营风险投资的,往往是体制里擅长‘忽悠’讲故事,有银行贷款关系的人。”

“这个行当是博傻游戏,通过拉拢银行业参与投资来忽悠社会投资者,社会投资者由于信息闭塞,往往认为这些原证券公司与银行高管是‘高能’,加上银行也参与,就放心跟随投资。其实,中国绝大部分风险投资,也是管理人并非真正出资者,跟国有企业其实差不多,管理的不是自己钱。这种情况真正经得起市场化考验?我相信大家心中有数。”黄峻说。

郑旭光认为,国家来搞风险投资基金,很厌恶风险。最后可能就往往上骗子的当,骗子会把它的项目包装得好像天衣无缝一样。很难投到真正的创新家手里,或者真正的黑马公司手里头,一场空。

他说:“风险投资是全世界的定义出来的,美国是真正的风险投资,中共不是风险投资,只是假藉风险投资的名义,政治目的那不是风险投资。

“(中共)政府投资永远是政治目的,政治目的就是不经济的,如果经济的话,那可能就进口(芯片),但是他(习)不想让别人卡他脖子,我一定要自己有,全工业链条,哪个行业都不能少,我可以自给自足,关起门来自己能过日子。那这都是政治目的,这不是经济目的。至于是个赔钱货,一直赔钱不重要。

“要说中美科技竞争的话,只有开放的条件下,才有可能存在竞争。如果中国(中共)说我要封闭关门,或者美国要把门关起来。中国(中共)就不存在跟人家竞争的问题了,只是一个会不会被卡脖子的问题了,像很多工业软件你都可以买呀,以后不卖给你。不卖给你,意味着你的飞机设计你都完成不了,你的芯片设计完成不了,你的人工智能,甚至搞这个基因工程你都搞不了了。你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,不是竞争的问题。

“他(习)想自力更生,自力更生什么概念呢?就是你原来那个车床用着用着,零部件就没有了。没有你怎么办呢? 就将就吧,自己瞎将就越将就,那个车床就越差,这就是习近平的未来。习近平给大家画的这个未来,从普京那儿我们看的很清楚。 京的坦克打一辆少一辆,飞机也是打一架少一架,重要的零部件都是跟德国、乌克兰合作的。如果全球技术合作体系把你踢出来了,你是一个活多长的问题,不是竞争的问题。”

责任编辑:林妍